2010年5月31日 星期一

Kwali

撰文、攝影:曾劍華
鳴謝台灣觀光協會、長榮航空公司、交通部觀光局、台東縣政府文化暨觀光處

Kwali是不老部族的中堅份子。不老部族位於宜蘭寒溪村,是一個屬於泰雅族的新興部落。

Kwali留美回來,跟隨從事景觀設計20多年的父親Wilang回到鄉下,並建立起傳承不老部族文化的工作。他利用自己學過的酒店管理,充當部落導遊一職;並經營「不老大餐」(利用天然的食材來烹調,如自家製的小米酒、地瓜配生薑、過貓及山藥的山菜拼盤、山菜拼盤、烤山豬肉等料),與族人倡導「後天下之樂而樂」。除此,還利用多媒體的知識,教導族人把自身的故事上載網上,讓更多的人知道部族的生活點滴。故在短短數年間,在網路上竟有31,600個訊息讚歎他們的故事。

沒想過曾留學並完成兩個學位的他,就是赤著腳沿著一崙又一崙的山間走來走去,一時勞動耕作采集野果、一時設陷阱捕獵山豬。他分享:「身為部落的族人,自然要保存部落的價值,並倡導傳統的重要性。」若果不愛自己的文化,真不能脫去鞋子赤著腳為族人服務。

或許我沒有根;或許一直受西方教育,對家沒有概念;或許沒有想過要為這裡做什麼事,所以沒法理解他對根的重要性;或許我會離開這個出生地,不用跟他一樣回到家奉獻。

2010年5月30日 星期日

卡塞爾一夜

6月20日,卡塞爾一夜,我當上一齣驚奇小電影的主角。

22:30,我,看 Documenta 12 的電影節目── En rachâchant + Poto and Cabengo,完場已夜深。沒有公車,只可途步回旅舍。

記憶,旅舍與電影院相隔僅半小時的路(步行速度計算) 。電影院位於(電車路)大街,旅舍位於大街第五、六個街口,然後轉上山的方向,第三街的左角便是。

在沒有街燈的情況步行了近20分鐘,也許白天的景象與晚上的景象不同;但,見不到紅屋(郵政局)、書店、服裝店及租影帶店,也許我,迷路了。街道沒有人,找不到人詢問、屋內沒有關燈光,找不到人詢問;人們一早回了家甜睡。我,唯有再繼續走。

過一會兒,步行多十分鐘……我,確信迷路了。於是在背包裡左尋右尋旅舍的名片,但,沒有;於是再左尋右尋筆記本,但,沒有。我,驚慌。

「我居然遺忘帶這重要的,那怎麼辧呢?!」剎那間像凍結了。

「回頭?不行。」已走了那那麼多路,是不能回,只可硬著頭皮再繼續向前走。

過一會兒,步行多十分鐘……遠處見人影(約300米的距離),心想有救了!當然立刻衝上去。但,未想提腳走時,看清楚是二人並肩而行,是男性,是黑人。

「呀!」從頭寒到腳,有點慌亂。

因西方電影中所描述的黑人較負面的角色,形容他們對民族的偏見和歧視之深,使我感不安。我是中國人,個子小,那肯定被他們殺。故四圍張望,找處避難所,躱起來。眼見只有直路,兩旁是草,唯有向山坡地走下,匿藏在草叢。深深吸,然後憋氣。好讓他們不察覺草叢裡有生物的存在,那時沒有想太多,草叢裡是否是爬滿了蛇。我,總知要躱。

他們果然沒有察覺我的存在。我在草叢裡待了五至十分鐘之久,後舉頭張望,不見他們蹤影,才動身起來走回那街。從未如此嚇壞。

我,再步行多十分鐘,見一女子由另一條街而上。我沒有想太多她是殺手Nikita與否,只認為是女性的外型,就管她三七二十一走上前,問。

「我想去青年旅舍,請問應該怎樣走。」由於山腰間,只有一所旅舍,所以不用詳細解說,她已明白。

然後,她與我一起上路。沿途,我們分享大家在這地的所見所聞;再加上,她是Documenta 12的其中一位藝術家的作品的舞蹈者……,我當然興奮,因看過這表演……。直至見岔路。

她說:「往左再行多十分鐘就是了,小心點。」緊緊擁抱著我,似一個老朋友的慰問。

結果當上一齣驚奇小電影的主角。這過程,我,花了約大半小時後才達旅舍。驚心動魄。

2010年5月29日 星期六

劉欣鳳

文、圖:曾劍華

近年,不少人鍾情大自然,到鄉郊品嘗最鮮甜的植物。來到台東有緣認識劉欣鳳,這次才真正吃出甚麼是植物的原味,學會欣賞原始風味的一切。

在台東市大巴六九部落的山上,有一座藥用植物園,種了100多種的藥用植物和野菜。年輕的園主劉欣鳳於多年前辭掉都市的工作,回歸田園,為的是繼成父業;另一方面是提倡綠色生活的重要性。

當我來到的時候,園主已準備好一籃籃鮮綠的野菜,並在籃子上標貼名牌,讓人辨識野菜特徵。用餐前,還介紹采食的方法及食療功效。她邊招呼我,邊講解:「跟您說怎麼吃才是最棒?這裏有三種類別最好吃;第1種,請在水裏面搖60下,第2種須要搖20次,第3種則要搖10次。但究竟怎麼搖才最好呢?就是數1、2、3、4、……59、 60,這樣便是最好的汆燙方法。」

她就是這樣搖,那樣做,便搖出一個以健康為導向、以天然蔬菜為素材生機的料理的園地。我配服她歸隱田野,更配服她棄掉都市的奢華,今願平凡做一個推廣生機的園主。

我從未那樣DIY吃野菜的方法,真的品味到甚麼是菜味、原始味。


鳴謝台灣觀光協會、長榮航空公司、交通部觀光局、台東縣政府文化暨觀光處

2010年5月28日 星期五

手塚治虫紀念館

說到手塚治虫紀念館,沒想到如此水泄不通,我須等播放第2個時段的電影才能入內,可見他受歡迎的程度至今還在。

滿足動漫畫迷的購物慾
手塚在日本動漫界作出了不少貢獻,然而寶塚市為了紀念這位漫畫之神,特別花上4億日圓及4年時間打造一棟展館。展館分3層,一樓展出其手稿、從18歲出版的漫畫處女作到筆記、成績單等資料,展示約4百多件絕版動漫畫作品,如《一千零一夜》和《悲傷的貝拉朵娜》兩部作品屬於限制級的題材;二樓收藏了所有手塚治虫的出版作品和紀念品,擺設著各式各樣的漫畫人物塑像。紀念品售賣店更有不少珍品,絕對是漫畫迷不可錯過的好地方;紀念館地下則是動畫製作工房,以手塚漫畫式的方法為遊客介紹動畫的製作過程,重現他昔日的製作工場「虫Production」。此外電影館專放影其短篇電影之作,部分更不會對外放映,成就其珍貴之處。

在這裏,我有幸一次過盡覽他一生對人性化反思的傑作,真是太滿足了。

2010年5月27日 星期四

寶塚歌劇團

09年出發到日本,達成02年許下的願望,與寶塚歌劇團和手塚治虫有個約會。但這個約會簡直蕩氣迴腸,因為新年的源故,寶塚歌劇團特別排練新劇而謝絕探訪;手塚治虫紀念館更於節日期間閉館,讓我嘗到檸檬的苦澀;可是這次潮拜怎能 如此結束呢。事隔數天,在所有單位的確定開館下,我便再花接近千元重遊寶塚,一睹「他們」的風采。


一到寶塚劇院,已有很多人在門外守候,根本沒法穿過人潮去到票務處。當然聰明的我唸計到後門扮詢問,結果真的見到劇團的一線演員,可惜她非常機警,眼見我手持相機便立刻返回後台,而且更被職員伯伯阻攔(當然他們非常有禮)。由於我只能說英語,所有伯伯亦只能用日語溝通,所以很不容易找上一個能說有限度的英語回應。最後我用漢字與他們溝通,原來要早一個星期前才能預售當天的戲票,結果我只能站在海報前與她們合照,又吃檸檬。但反而更加強我下次再來寶塚的決心。

2010年5月26日 星期三

潮拜寶塚之地(一)

上次潮拜偶像已是02年的事,那次專訪宮崎峻,走到他博物館玩得興高采烈,亦買了一箱書回港;亦走到他靈感之地:江戶東京博物館,大搖大擺仿效他作品主角自拍一番。今次可再償還另一個心願到寶塚潮拜偶像手塚治虫和池田理代子。

最愛欣賞女扮男裝的卡通
記得02年走過車站,在樓梯上的廣告所吸引,便停下腳步觀看海報上的宣傳照。那是經常挪用池田理代子作品改編成真人版的劇團:寶塚歌劇團。由於童年愛看池田理代子的《凡爾賽玫瑰》(港譯,女強人奧斯),所以愛屋及烏也同樣喜愛此劇團,更重要欣賞女扮男裝的故事情節。若說女扮男裝,還有另一位欣賞的偶像手塚治虫的《藍寶石王子》,藍寶石為了承繼王位,於一直女扮男裝掩飾其公主身份。

然而,寶塚歌劇團的是位於寶塚,其劇院斜對面就是手塚治虫紀念館。如此一個地方,可以滿足我兩個慾望,於是計劃儲蓄彈藥為潮拜到兩位偶像而努力,更為買另一箱紀念品而奮鬥工作。

2010年5月25日 星期二

Hotel Reiter

估不到來到威尼斯意迷路,甚至被人指指點點這裡那裡,來來回回東乘船西乘船,花錢是少,花時間是大,結果用上數小時才找旅店Hotel Reiter。

6時39分,我來到此地,當然要安頓一下放下行後便四出觀光。由於德國之旅行程有變,突然改去威尼斯,但沒想到很多旅舍、賓館都一早爆滿,好不容易在網上找到一間遍遠少少,又貴少少的賓館住,那是位於Lido島的Hotel Reiter。但因為沒做功課,當然沒有地圖可望,只記得須前往聖馬可廣場(Piazza San Marco)再轉船。因此一心乘船到聖馬可廣場再問人如何前往。結果被人指指點點,警察說去Lido島不是這兒;船長則說到中央廣場後再轉船。根本不知信誰,在我煩惱之際,警察居然游說我倒不如參觀廣場先:「由於時間尚早,未出現人龍,若過了10時便要排1小時之多」。可是那刻,根本沒心情興緻上鐘樓鳥瞰威尼斯風光。心只想盡快去旅店安頓好。在不知怎算好之際,有一位穿上跑步裝束的女子沿著海岸跑步,心想有救(認為她是住在這兒,才會沿岸跑步),於是便走上前問。

果然出門遇貴人,她居然從褲袋拿出一部衛星導航地圖的掌上電腦,還致電賓館查詢。結果由火車站碼頭到聖馬可廣場,再到旅店 Hotel Reiter,全程不足半小時,我卻因沒帶地圖和國際線路的手提電話,花了5小時才找到旅店約11時58。這是一個很好的教訓,下次出門記緊要帶備地圖和國際線路的手提電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