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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9月20日 星期五

原住民之歌

 

【瞓身分享:原住民之歌】許多人對於部落原住民有著刻板印象,認為他們是光著身子赤著腳,手持魚骨武器的生番,生活在偏遠的山林中。然而,接觸過台灣原住民後,發現他們不是食人族,也不會呈現出暴力的一面,而是與大自然連結,生活在充滿生命情感的土地上。

小編首次接觸台灣原住民,是住在「立德布洛灣山月村」。儘管村落的飯店因疫情及風災而關閉,但他們的部落文化依然讓難以忘懷。村長鄭明崗本是一名酒店經理,為了推動酒店業務而在立德布洛灣參與競投,成功後他決定將部落的原住民文化融入飯店中,邀請當地的太魯閣族人共同工作。他們不僅提供傳統部落餐,還在晚上設有表演時段,演奏傳統樂器、唱歌跳舞,為每位住客帶來充滿趣味的原住民音樂體驗。

對於在城市長大的小編來說,與大自然共存並不容易理解。尤其是躺在床上,偶爾會有小昆蟲爬上床,這讓感到不習慣慣。然而,幾天的居住讓我深刻感受到他們對土地的感恩與快樂,這次的體驗讓我大開眼界。在此,祝福所有原住民生活無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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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9月13日 星期六

孔雀開屏

來到台東的花東縱谷,一定要走訪原住民地區,皆因每個部落有著其獨特的文化特色。而我就跟著台灣觀光協會中華航空走到私房秘景「阿美族民俗中心」欣賞旮亙樂團表演、射箭外;最後還大出血,購買了一條阿美族串珠。

說到原住民的飾品,多以年齡或階層來區分,如阿美族的服飾通常隨年齡的變化由簡到繁,到了年青期最為閃耀,頭飾以黃、綠、紅色為主調,女性多以羽毛材料來製作,男性則以骨頭作點綴;上衣以紅色作主色、手袖為白黑雙色;下身依家族圖騰刺繡出精緻艷麗的圖案,如腰間繫上五彩腰帶,跳舞時可展現出一種孔雀開屏的情韻;至於腿部,綁上亮麗雙色布,形成極具華麗視覺的服飾。事實上我最欣賞的飾品,就是現在身上所配戴的手工串珠項鍊。
阿美族的串珠可謂繽紛炫麗。據說英俊的孔雀王子想娶頭目的公主,遂以孔雀羽毛般美麗的琉璃珠作為聘禮,來贏取美人芳心。而那條串珠不只展現男性美,還把我內在的孔雀特性呈現出來。

2012年5月26日 星期六

穿上原住民服裝跳舞

很難得有機會穿上原住民服裝,跟拔西瓦歷舞團一起跳舞,於是在眾人提意下脫去上衣,就這樣在太魯閣晶英酒店跳足5 分鐘。

鳴謝:
太魯閣晶英酒店, Jackie Chao, Scarlett幫忙拍攝

2012年5月25日 星期五

2012年4月15日 星期日

自拍影像﹕閱看畫中人

文、圖:曾劍華
編輯:蔡曉彤
刊載於明報星期日Workshop,2012年4月15#011 

【明報專訊】朋友問如何閱看肖像畫?除了可從筆觸及色調運用外,在畫中人的衣著、物品、身處的背景等也可看出不少細節。

從前,繪肖像畫多是有錢人借畫家的技藝印證自己的財富、生活習尚、文化權威與社會身分地位……

2012年2月19日 星期日

綠水文山步道

撰文‧攝影 / 曾劍華

山月村村長帶我去到日軍發動「太魯閣戰役」的綠水文山步道。

劍華:「嘩,有落石,好危險呀」。

村長:「劍華,這裏之所以危險,不是因為05年發生落石傷人意外後,變得危險。其實早於1914年,日軍在此攻打立霧溪流的太魯閣族人,變成戰場而變得危險」。

2012年2月3日 星期五

射箭

撰文‧攝影:曾劍華
鳴謝:淑萍幫我記錄這張照片。
圖片刊載於breakazine issue16, 2011, p61.

我在紋面勇士彼得洛.烏嘎的指導下,學習射箭。看我有多認真,便知學習射箭是多麼的有趣好玩。雖然自己天資不好,但就有一顆毅力的心;花了一小時後,最終射到了山豬的身體。

2012年1月24日 星期二

太魯閣族服裝

撰文、攝影:曾劍華

穿了太魯閣族服裝的外甥女和姪兒來我家拜年。

至於太魯閣服飾的圖紋、款式、紋路均與原住民的生活習俗有很大關聯。如在祭典等重要日子盛裝時,會以紅、黑、白為主色,搭配五花八門的飾品。

不過,別以為只有原住民穿得好看,若細心配襯下,男的穿得筆直,襯衣外套異常神氣;女的也甚為時尚。

2012年1月20日 星期五

學族人爬樹

撰文、攝影:曾劍華

去了一處像電影《阿凡達》祕境感覺布農族鸞山部落。族人就是這樣攀爬,是阿凡達真人版。
對於喜歡近奇事物的我,當然是十分期待一試阿凡達。我穿上從京都買回來的忍者水靴,便跟著族人左爬,繞過會走路的樹後,走過好漢坡、一線天便到達心臟地帶。前方是一片原生森林的美景。

2012年1月16日 星期一

台灣光影故事遊 尋找賽德克.巴萊的史迹


撰文、攝影:曾劍華
到載於信報,2012年1月16日C9版

台灣是港人熱門旅遊點之一,但今次不去台北,也不去高雄,而是去中部花蓮的山區。早前在港上映導演魏德聖作品《賽德克‧巴萊》,讓人對原住民的事件產生興趣,其故事亦令人津津樂道,此際跟隨好友山月村村長一起拜訪部落,走訪飾演莫那魯道兒子的田駿的可樂部落、對抗日軍的布農族霧鹿部落、以及擔任文化指導的真正紋面獵人,尋找銀幕下的真實故事。

2012年1月10日 星期二

鑄番刀之子

撰文‧攝影 / 曾劍華

漢名為許有祥的恩馬.尤道,所開的銅蘭鐵匠店,位於花蓮文蘭社區省道上。據說日治時期,這兒是負責修整日本兵軍刀的地方。隨著時代轉變,現在只有恩馬尤道及其子還在做刀,其餘的人再沒有延續製刀的工作了。若下次來到鯉魚潭,不妨探訪這位僅存的鑄番刀之子。

2011年12月29日 星期四

後湖水月溫建文

撰文‧攝影 / 曾劍華

後湖水月原為阿美族的部落。民宿總管小溫表示,其實一開始在蓋後湖水月並不是為了做民宿,只是作為家人休閒渡假的地方。不過,多了旅客前來,於是經過細心規劃,把3,000大的土地上先建了後湖居與水月居的典型渡假屋,後有了庭園環境和豐富的生態地,更真正打造一個優美的桃花源,讓旅客洗滌心靈。

2011年12月27日 星期二

依娜飛魚

撰文‧攝影 / 曾劍華

依娜是阿美族語ina,意指媽媽。

位於石梯灣的草屋,阿嬤依娜擅長製作煙燻飛魚乾。尤其在大熱天時喝罐啤酒,再慢慢品嘗她炮製的飛魚乾,最令人津津樂道。若果,您有機會前來花蓮,不妨試試她手藝,自然會愛上其多樣化的飛魚料理。而我除了愛吃飛魚乾,還有飛魚手捲及粽子。

2011年12月26日 星期一

台灣原住民之歌


撰文‧攝影 / 曾劍華
刊載於ELLE HK, January 2012, No.291


鳴謝:台灣觀光協會(香港辦事處)、交通部觀光局、台東縣政府文化暨觀光處、公益平台文化基金會、 台灣好基金會、長榮航空

一般人以為住在部落的都是生番或野人,生活在深山裡,光著身子赤著腳,手持用魚骨做的槍、用頭顱造杯,愛茹毛飲血。其實,是我們把部落神化了。當有機會接觸過台灣原住民的真性情,自然改觀。因為他們既不是食人族,又不會狂暴残虐,而是活在充滿生命情感的土地上,不時勞動耕作採集野果、設陷阱捕獵山豬,沿著一崙又一崙的山間展現出族群文化。

若看過電影《賽德克‧巴萊》,應該對台灣原住民有基本認識。一般認為其族群有着自己的頭目──亦即統一領導的首領或番王),擁有自己的文化、宗教、語言及傳統習俗,並在佔據的特定地域上配置空間與建設社群。根據地方的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統計,現時台灣原住民約四十四萬七千餘人,歸類為十四族。其中,卑南族最為人熟悉,因為歌手張惠妹早前就以原住民身分出版《阿密特》專輯。不過,真正了解原住民,非看電影或聽唱片便夠,還是親身去宜蘭、花蓮及台東一躺,看看三個部族的原住民在幹些什麼?

不老部落
山林饕宴之樂

台灣原住民大多依賴口傳的方式來傳遞資訊,從來缺乏文字記載,所以每個部落都有着自己的歌謠。早前去了宜蘭,從羅東鎮火車站乘車約二十分鐘,到達大同鄉再轉搭吉普車約十分鐘前往山林間,就是想一睹不老部落原住民的生活方式,及品味天然食材烹調的「不老大餐」。

不老部落是一個新興的部落,存在了六年多,其部落的名字取自泰雅語「BulauBulau」,意指閒逛。族人遠離城市,住在山上,並利用自然環境的資源,從早到晚都闡述着部落與大自然的融和。

最初,從事景觀設計二十多年的潘今晟,娶了泰雅族的Saya後團結七戶族人,努力創建。後來,兒子潘崴澳洲留學回來便一起倡導部落文化,對外展示原住民的傳統智慧──「不老大餐」,每天限制三十人前來享用最有特色的山林饕宴。

到步後,沿着山林間走進一處大草原。這裡環境幽靜,人們在小木舍內圍著火爐邊吃着烤山豬肉串、喝着小米酒。當吃過前菜後便是一道道時令的美食,如刺蔥蝸牛肉,脆脆的口感比吃法國蝸牛的味道更獨特,令人印象深刻;剝皮醃番茄、飛魚卵山藥,完全展現了山間的原味。除了天然小菜外,還有鄉土味濃的小吃炸地瓜片和炸芋片。地瓜做法簡單,在瓜面均勻地撒上粗鹽,配上生薑薄片,吃起來口感佳,自然香甜。

沒想到在山林間,可吃到如此美味具有特色的佳餚當。與族人了解後,原來每一道美食的食材都是取自山間,由於天然的土壤養份豐富,能種植出美味且原味的食物。而且,以泰雅族的「水煮」、「火烤」、「醃漬」等技巧烹調,再加上沒有特別調味,就讓新鮮食材的原味更鮮明。最後的一道菜是香味四溢的烚野豬,肉質爽口彈牙,又没有腥味,沒有放調味料也能感覺到食材本身的味道,絕讚。

生活智慧之本
吃飽喝醉後,潘崴帶大家參觀部落的每一角。包括在小斜坡上,由木材跟竹子建造的織布坊。這裡保存着泰雅文化的傳統之一,由年過八旬的阿嬤與三位女族人將獨特的紡織技術傳承下去。除此還到科技房,看看部落的科技化。然後走到潘崴的房舍,用木頭搭建的房間看起來非常開陽,而室房的布置,更充滿禪味,有着意想不到的型格。

要建設人間淨土於他們來說好像毫無難度。看,待在這裡半天已感受到他們「先天下之憂而憂,後天下之樂而樂」的胸懷。從不老部落的「不老大餐」來看,族群與大地之間有着緊密的互動。一方面尊重大自然界的規律,另外也靠着努力和熱情,傳承着原住民的傳統文化,甚至將部落原有的人文特色、生態資源與族群面貌向人眾展示,活出「自然」的觀念。原來獨有的部落文化,就是用心靜待大地裡的一切。

太魯閣族
山月村之愛無私

離開宜蘭,便起程往花蓮的山月村。居於高山,視彩虹為神靈橋的太魯閣族,分布在花蓮北部一帶。當中,坐落在太魯閣風景區「立德布洛灣山月村」,由太魯閣族人經營,專接待旅客住宿,體驗山居生活。三十二間客房散布在綠草如茵的山景裡,與村長聊天,觀看滿天星空、摸黑走生態步、以手持電筒尋找飛鼠、跟族人唱歌跳舞,已忘記自己是城市人。或許因村長鄭明崗有好生之德,所以打從心底裡讚賞他,喜歡住在那兒聽故事。

有人說鄭明崗為了發揚原住民文化,在山上找來太魯閣族幫手。有人說他自小便有鋤強扶弱之心,對原住民的文化情有獨鍾,便在山上經營飯店。而本人卻認為他有着無窮的大愛,能捨身為人,義無反顧的向着陽光前進,與太魯閣族一同走過陰谷,讓太魯閣族人有更多就業的機會。

鄭明崗從前是花蓮美侖飯店的副總,月入十二萬元新台幣。一次機遇,令他放棄高薪厚職,跑到深山去經營旅館。從零開始,他一手一腳把把三十二間參差不齊、沒有廚房、沒有接待廳的小木屋,變身為精緻的小客房。他除了維持旅館日常運作,還聘請太魯閣族,發揮他們的專長,不時以原住民樂器唱歌跳舞贈慶,為每位旅客帶來不一樣的體驗。

他比任何人都懂得「尊重」山間裡的一景一物。畢竟,我們與大自然共存,真的要學懂尊重。對於原住民的世界,有多少人會在意;對於原住民的文化,亦有多少人為此放下身段去擁抱呢?

紋面獵人之印記
翌日,村長去拜訪第一位恢復紋面傳統的族人彼得洛.烏嘎。本着對族群文化的好奇,便跟着前往,看看原住民的紋面文化。

紋面早於日治時期被禁止。日軍為了控制原住民,限制他們原有的生活方式,不僅出草(砍下敵人頭顱)、斷齒等殘暴的習俗遭到禁止,連狩獵也須向日本派出所申請獵槍。直至日本戰敗,泰雅族、賽夏族和賽德克族暨太魯閣族便回復了紋面的習俗。雖然傳統上男子必須出草,但現今法律絕不容許,所以族人只須抓到三隻有獠牙的山豬,便能通過考驗,有資格成為真正紋面獵人。

彼得洛自小生活在山林間,早已對野外生活瞭如指掌,亦很重視自己的傳統文化。○三年間,一次參與協助電影《賽德克巴萊》的五分鐘實驗,便燃起了紋面的決心,希望打破七十多年的禁忌。到了○七年正式通過考驗,在族人的見識下紋上彩虹的圖騰,成為族中第一位以「文化獵人」身分紋面的太魯閣族人。其後,與太太薛國芳成立葛都桑音樂工作室(葛都桑是指復活、重生或歷劫餘生),推廣太魯閣族傳統音樂。除了巡迴演唱傳統歌謠外,還四出搜集傳統調子,為國家公園成立一個古調資料庫,並花上六年時間製作太魯閣族傳統音樂唱片,以及教授原住民樂器的製作。二○一○年,他以台灣代表身份參與意大利米蘭國際藝術節的文流演出,打破了外間對部落原住民的刻板形象。彼得洛如此充滿生命力,對族群文化復興有着無比熱誠,真直得支持。

布農族
阿凡達祕境之旅

散布於南投、高雄、花蓮及台東的布農族居住在高山深處,族人以狩獵為主,亦盛行籐竹編籃等工藝技術。在台灣原住民當中,擁有繁複的祭祀,以及在音樂上也發展出「八部和音」的泛音和聲唱法。一九五三年,日本音樂學者黑澤隆在國際民族音樂學會上,披露該民族的Pasibutbut(祈禱小米豐收歌)是以多聲部和音唱法,軌出八個不同的音階,令人歎為觀止,於是便慕名前去布農族的鸞山部落。

因着原住民的架勢,去了一處沒有開發為旅遊景點的台東森林博物館。那兒頗有電影《阿凡達》祕境的感覺。族人同樣是過著傳統的游牧耕作及打獵的日子,閒時唱歌跳舞,沒有憂愁。而且要找當地人或嚮導帶路,否則是找不到的。對於喜歡探險的玩家,真是十分期待。

當離開花蓮後,走到台東海岸山脈南端西麓,跟隨族人阿力曼前往。到了延平鄉鸞山村,從派出所門旁的小徑走上五十米後,看到第一顆「會走路的樹」便是入口所在。據他說,昔日布農族的祖先會以大樹作為地界,劃分土地擁有權。可知樹木生長從來沒有固定的路線,所以地界經常移動或改變位置。因此祖先便稱它們為「會走路的樹」。同時,為了不破壞這片森林博物館,所以沒設置任何圍牆、指示牌,使鸞山部落增添一分神秘感。

筋竭力疲的風味餐
正所謂入鄉隨俗,要拜訪森林處的鸞山部落,必然要抱着謙卑尊重的心,先到祖靈屋以小米酒祭祀,告知祖先、山神及土地我們將要進入森林。置身在這片森林中,完全失去方向感,所有東西看似一樣,抬頭也是密密麻麻的樹。幸好在阿力曼的帶領下,眾訪者變身電影裏的納美人,用手撥開兩旁的樹枝,沿着攀藤抓着樹幹或拉着繩索前行,一步一步跨越氣勢震攝的景地。不久,陸續看到巨石交疊造就的一線天、帝王台等奇觀。最後來到一棵約三層樓高的榕樹下,大夥兒靠着氣根及簡單繩索爬上樹頂再繞過樹身,去到族群的心臟地帶。

整段旅程足足花了四十分鐘才完成。當身體筋竭力疲,沒法呼吸時,族人為大家預備了最難忘的風味餐,一盤盤的烤番薯、炒地瓜葉、炒山蘇、烤山豬肉、小米飯等送上。在樹陰下吃着取自森林的食材,圍著營火聊天,唱歌,說着部落的緣起、日治時的苦況……,靠自己的力量繼續撐下去的歷史。

一切又回歸自然,這趟「台灣原住民」的旅程,造就了很多第一次的體驗。

2011年12月8日 星期四

陳冠傑

撰文‧攝影 / 曾劍華

卡地布部落陳冠傑回到家鄉做「義工」,不收分文服務族人,日常生活就由族人共同照顧。

別以為鄉下生活,就是無所事做;相反,鄉民忙過不停,各項公共事務如祭典、宴會,甚至幾乎所有勞動修葺工作,都由大家共同承擔。陳冠傑是卡地布部落的青年會會長,他除了盡心盡力復興部落文化,更要不收分文地服務族人──放心放心,他日常起居飲食的需要,都由村民承擔和照顧。處於困乏,卻生活得快樂,只因大家互助共生。這就是城裏早已缺乏的凝聚力。

2011年12月6日 星期二

余元龍

撰文、攝影:曾劍華

與霧鹿社區理事長余元龍了解後,身後的兩尊古炮是日軍為了強制原住民用來鎮壓的工具,所以砲口是朝向族人所住的地方。

後來日本戰敗,部落建造古蹟公園,並把砲台留存至今,見證當年布農族英勇抗日的事蹟,如引發1914年的「霧鹿事件」、1932年的「大關山事件」,以及1933年的「逢坂事件」。

幸得余元龍與其他族人一起肩負著文化傳承的使命,為這次的造訪,帶來很多真實而動人的記憶,不然今天沒機會了解箇中抗日的細節。

2011年12月3日 星期六

野銀村的部落房子

撰文:曾劍華  攝影:Lenz Lee

野銀村是唯一仍保留原始型態的部落,房子的建築特色更是順應自然而設。

因達悟族躲避海風,便利用地勢將石塊堆砌為擋風牆,造就房子有如半穴居的狀態。一般房子設為地下屋,分別有主屋、工作室與涼亭。主屋是主人居住的地方;工作室是製作手工藝或儲放糧食、器具之所;涼亭則是朋友造訪時的聊天、休憩處。此外,主屋外設置靠背石,讓主人或客人可坐在這兒乘涼聊天。

而我就有幸參觀到一所傳統部落的地下屋,不期然的躺下來睡。

2011年12月1日 星期四

田貴芳

撰文 、攝影:曾劍華

走訪飾演莫那魯道兒子的田駿的父親田貴芳,了解電影《賽德克‧巴萊》下的真實故事。

田貴芳自1998年已參與田野調查,從事賽德克族部落文化工作,甚至觸及族群的文化內涵。目前還擔任「賽德克文史傳承協會」理事,藉此推廣賽德克族文化。與他傾談,才知道因為清朝政府於1895年(清光緒21年)被迫簽訂「馬關條約」,將台灣割讓予日本,於是改寫了原住民的歷史。

2011年11月22日 星期二

排灣族貴族服裝

撰文、攝影:曾劍華
鳴謝:台灣觀光協會、交通部觀光局、台東縣政府文化暨觀光
處、公益平台文化基金會

有幸到訪排灣族的陳媽媽工作室,穿了只有貴族能穿的傳統排灣族貴族服裝,真的感覺很光榮。

穿了後很想擁有它。縱然族人陳媽媽打了折,平了TWD$9,000,但我實在負擔不起貴族衣服的價格,唯有忍手不買,拍照留念便算。 原來一套排灣族貴族服裝要TWD$30000。

2011年11月1日 星期二

現代的城市獵人──彼得洛.烏嘎

說到「城市獵人」,我們只想到北条司同名漫畫裏的冴羽獠(港譯「孟波」)。這只能怪我們城市人的無知,以為獵人都是在森林生活的土著。

誰不知在花蓮,就有一位真正的城市獵人──彼得洛.烏嘎。他在山上狩獵野豬,同時擔任文化指導、錄唱片,到國外交流。來回於城鄉之間,他是又溫柔又強悍的現代獵人。

獵人面上的圖騰
彼得洛.烏嘎來自花蓮的太魯閣族,從小生活在北烏來山區。他小時候唸的不是主流學校課本,而是有關山林生態與精靈的書,體育科是學習狩獵技巧。他對野外生活瞭如指掌,精於使用弓箭。額頭與下巴的紋面,正是他狩獵技術高超的象徵。

紋面是台灣原住民傳統,日治時期曾被全面禁止,令「面上圖騰」成為禁忌,只能在老人家臉上看得。2001年,彼得洛燃起了紋面的決心,希望打破70年的禁忌。根據太魯閣族傳統,只有曾砍下敵人頭顱的人才有資格紋面。由於這是現今法律所不容許,於是改為族人需要抓到3隻有獠牙的公山豬,才有資格紋面。彼得洛於2007年通過考驗,成為族中第一位以「文化獵人」(Gaya)身分紋面的青年,在臉上紋上圖騰。

獵人心裏的夢想
彼得洛對於紋面與狩獵的堅持,只為保護原住民傳統文化,維繫部落。通過紋面考驗後,他即與太太薛國芳成立葛都桑音樂工作室(葛都桑是指復活、重生或歷劫餘生),推廣太魯閣族傳統音樂。

除了巡迴演唱傳統歌謠外,他四出搜集傳統調子,為國家公園成立一個古調資料庫;他花了6年時間製作太魯閣族傳統音樂唱片,並教授原住民樂器的製作。2010年,他以台灣代表身分參與意大利米蘭國際藝術節的文流演出,並協助《賽德克巴萊》籌款及擔任文化指導。

彼得洛打破了我對獵人的刻板形象。他們充滿生命力,既活躍於山林間,又在城市中穿梭,努力復興和傳承原住民文化。城市與野外,正如文明與原始,不一定是相對,反而能互相豐富,共同延續。究竟還有多少如彼得洛般的城市獵人,正致力打破兩者的界線,把城市的我們重新帶到自然裏呢?

節錄於breakazine issue16, 2011, p60-61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