撰文、攝影:曾劍華
旅行少不免問路,但似乎柏林人都不願答我。有次我在火車站,想向櫃枱職員詣問火車班次和時間。我用英語問:「你懂得說英語嗎?」她說:「No!」我正猶豫之際,她竟不理我,示意下一位上前。唏,我都未問完!我氣憤得要上前再問時,身旁的女士卻示意我再排隊。
無計可施之下,惟有重新走到隊尾。輪到我時,立刻巨劈頭就問:「請問我想知慕尼黑的火車班次時間表?」她回答了我,但當我想購票時,她竟然又叫我再排隊!究竟發生什麼事?
搞了半天,我才知道問題在自己身上!在德國,你必須一次過不間斷發問,讓對方一次過回應,因為他們每次只接受一個查詢。若要買票,我應一口氣說:「我想知有沒有23時開出往慕尼黑的火車,並且我要一張票?」機會一過,請再排隊。
我從來都不是按部就班的人,他們卻一板一眼的。他們的系統化,讓所有事情都秩序地進行,在我看來很異常。但反過來想,我的所謂「靈活變通」,又豈不是他們眼裏的一個異數?
*刊於Breakazine! 006「香港少數族裔與全球化」── 瞓身‧Travler:在柏林享受奇異目光,頁62-63。
2010年7月6日 星期二
2010年7月4日 星期日
異人No. 1:好言相勸的金髮太太
我由漢堡坐火車至柏林,要坐4小時的車程。像許多港人一樣,我拿出iPod聽砍,打算安安靜靜的看風景解悶。誰知坐在我身旁的一位金髮太太卻說:「你耳筒的聲浪太大,請收細或者關掉。你不能掠奪人家安靜乘坐交通工具的權利。」
唏,我不是rocker,又沒有聽爆iPod,何來大聲?我只是靜靜地坐着,哪有掠奪別人的權利?我不忿的把iPod關掉,反問一句:「難度你們都不會在車廂內講電話嗎?」誰知她理直氣壯的回答:「我們是禁止在公共空間裏大聲喧嘩,包括講電話 、傾偈等。大家都是守規矩的公民,只會安分守己地坐着。」
我來自一個很自由的城市。巴士上雖然寫着「不淮喧嘩」,但又不用罰款,從來沒有人想過要遵守,大家繼續吵鬧地講電話,打機和對罵。來到柏林,面對他們如此文明守法,我卻如大鄉里出城,仍未開化!他們的確有教養,卻又太拘謹。
*刊於Breakazine! 006「香港少數族裔與全球化」── 瞓身‧Travler:在柏林享受奇異目光,頁62-63。
唏,我不是rocker,又沒有聽爆iPod,何來大聲?我只是靜靜地坐着,哪有掠奪別人的權利?我不忿的把iPod關掉,反問一句:「難度你們都不會在車廂內講電話嗎?」誰知她理直氣壯的回答:「我們是禁止在公共空間裏大聲喧嘩,包括講電話 、傾偈等。大家都是守規矩的公民,只會安分守己地坐着。」
我來自一個很自由的城市。巴士上雖然寫着「不淮喧嘩」,但又不用罰款,從來沒有人想過要遵守,大家繼續吵鬧地講電話,打機和對罵。來到柏林,面對他們如此文明守法,我卻如大鄉里出城,仍未開化!他們的確有教養,卻又太拘謹。
*刊於Breakazine! 006「香港少數族裔與全球化」── 瞓身‧Travler:在柏林享受奇異目光,頁62-63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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