撰文、攝影:曾劍華
這是我在六本木參與的另一件作品,探討甚麼是「反」?
雖然友人說我「反」,特別在Andrea Branzi的作品《Arch》展示了這種感覺;但我又不覺「反」,在櫥窗外看你趕路上班的經過。
《Arch》奇妙之處,在於展示在路面和車道之間,形成一個有趣的「框景」,不論身在雕塑內外,我與你都會作為被觀賞的對像,你在街上的櫥窗看我,我也在街上的櫥窗看你,呈現一種內外交錯的感覺,截然不同的差異。
2010年6月21日 星期一
2010年5月23日 星期日
六本木公共藝術:Where did this big stone come form?
文、圖:曾劍華
Where did this big stone come form? 或許不是聯想石頭從那裡來,而是聯想「都市化社會」裡,何解大自然的一草一木會愈來愈少?是我們過分發展文化,導致生態環境被失調?
當我躺在藝術家日比野克彥Katsuhiko Hibino的作品《Where did this big stone come form? Where does this river flow into? Where am I going to?》,閱讀的是作者形容兒時家鄉長良川,八水三川、川流不息的景象,通過繩索操縱10至12隻魚鷹來捕捉河里的小香魚,聯想牧鷹人燃起篝火,魚鷹(鸕鶿)捕魚情景。
但,眼前不是長良川,而是都市化被建構的六本木。閉上眼,想像不到小魚在水裡招搖的情景,只聞到汽車排出來的廢氣味,感覺的卻是蒼涼。當我們發展文化的同時,如何對待傳統文化及平衡生態環境?沒錯,「都市化社會」是我們的最主流價值。在整個都市化的過程中,自然會耗盡了我們對空間使用的容忍與氣量;起碼,我認為在公共空間上做些事情,能讓我們反思「都市化社會」的好與壞。
Where did this big stone come form? 或許不是聯想石頭從那裡來,而是聯想「都市化社會」裡,何解大自然的一草一木會愈來愈少?是我們過分發展文化,導致生態環境被失調?
當我躺在藝術家日比野克彥Katsuhiko Hibino的作品《Where did this big stone come form? Where does this river flow into? Where am I going to?》,閱讀的是作者形容兒時家鄉長良川,八水三川、川流不息的景象,通過繩索操縱10至12隻魚鷹來捕捉河里的小香魚,聯想牧鷹人燃起篝火,魚鷹(鸕鶿)捕魚情景。
但,眼前不是長良川,而是都市化被建構的六本木。閉上眼,想像不到小魚在水裡招搖的情景,只聞到汽車排出來的廢氣味,感覺的卻是蒼涼。當我們發展文化的同時,如何對待傳統文化及平衡生態環境?沒錯,「都市化社會」是我們的最主流價值。在整個都市化的過程中,自然會耗盡了我們對空間使用的容忍與氣量;起碼,我認為在公共空間上做些事情,能讓我們反思「都市化社會」的好與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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